像一朵清雪中的梅花绽放,冰消雪融后满是灿烂,沈维岳有被惊艳到。
川省这边吃冷锅鱼一般要调调料,沈维岳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看到赵清砚碗里乱七八糟一堆辅料,疑惑的问:
“狐狸,你加这么多耗油干什么?”
“这不是酱油吗?”赵清砚皱着眉头反问。
“我去……你是不是在家里没下过厨房?”沈维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你这样得齁死。”
赵清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以对。
沉默就是默认。
沈维岳看着这个不会被任何试题难住的天才少女,此刻被一碗调料弄得手足无措,心里竟有种光怪陆离的奇幻感。
“算了,算了,我帮你调一碗,你喜欢什么味道?”他笑着问她。
“你的味道。”赵清砚脱口而出,看他眼神不对便赶紧指着他的碗,“你碗里那种味道。”
“我那碗很辣的。”
“就要那种。”
“那我的给你,我再去搞一个。”
沈维岳把自己的碗推到赵清砚面前,然后又往调料台过去,与宁曦错身而过时她满眼疑惑。
“你回去看吧,赵狐狸那个碗,我简直不想说了。”沈维岳叹气摇头。
宁曦回去一看,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嘿嘿,赵清砚好像这点不行。
料理小白。
……
吃鱼的时候,沈维岳要了三条围裙。
宁曦叽叽喳喳欢快得像只百灵鸟,赵清砚则是小口慢咽扶着头发不说话。
不过她吃鱼挺厉害的,一块鱼进去三两下就只剩鱼刺吐出来,干干净净的不带一点鱼肉。
她这灵活的炫鱼舌法……
沈维岳心里一抖,暗骂自己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