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逼?
逼个几把!
沈维岳觉得自己已经要不行了。
梁玉婷没收了他的周六晚休息时间,现在赵狐狸和宁曦要嘎掉他的周日时光。
这是要把他彻底改造成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是要逼良为娼啊。
“狐狸,曦总,过犹不及,松弛有度啊……”
“沈大师,就剩二十多天,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宁曦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一对小虎牙像小恶魔似的。
赵清砚今天心情很好,于是也难得多说几句,瞄着沈维岳道:“沈维岳,崧高维岳,峻极于天,你取这名字就要有这觉悟啊。”
“什么叫崧高维岳,峻极于天?那杜甫的《望岳》说得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你不登凌绝顶,取这名字干什么?”
“狐狸别这样,我承受不住。”
“敢取不敢当?”
“不是,主要是我觉得我保持住现在的成绩,考江海大学应该有希望了……”
“那还是不保险的,你最好考进年级前五,不信你去问韩老师。”
赵清砚看不得他这种小富即安的心态,心里巴不得他直接考上清北才好,哪怕只是选个最差的专业都行。
但这确实过于强人所难,她便退而求其次,希望沈维岳考上人大。
人大也在京城不是。
宁曦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沈维岳竟然这般有趣,想和他继续接触的念头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