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了午饭继续学习!”赵清砚心里好笑,脸色却保持平淡,冷冷的呵斥一声。
沈驴无奈的站起来,耷拉着脑袋被赵狐狸举着鞭子驱赶到学校食堂。
幸好狐狸的小灶饭菜还不错,可以抚慰驴子疲惫的心灵。
这次沈维岳直接在赵清砚盘子里夹菜,无论赵清砚怎么瞪他,甚至在桌下用力踩着他的脚尖都不理会,像是要把气撒在小灶饭菜上。
“沈维岳,你越来越嚣张了!”
“我觉得我要被你操练死了,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感觉自己还活着,我反正就这样了,你想骂就骂吧。”
当驴闭上眼睛闷头拉磨不管任何外界干扰,再聪明的狐狸也拿他没办法。
赵清砚迎着食堂里其他人惊诧而复杂的目光,再古井无波的心态都有点绷不住,尤其是沈维岳这厮还在她的餐盘里挑三拣四,熟练的不像话。
这头驴已经不在乎任何流言蜚语了。
好吧,他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我赵清砚做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她这般想着,懒得再管。
于是当驴子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收拾残局时,狐狸才只吃了几口猫粮,这很令人发指。
沈维岳掉过筷头,把一块辣子鸡块夹到赵清砚饭碗里,提醒道:“吃块鸡吧,别饿瘦了一会儿说是我害的。”
赵清砚的脸终于彻底红了起来。
这样的亲密度,过分超标了。
驴子该上磨了!
……
下午的课上完,所有人都欢呼着奔出了教室,准备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间。
“沈爷,打台球去?”叶凌涛呼唤着。
“去不了,有事,打个球哦。”沈维岳叹了口气,径直往租住小区回去。
他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梁老师,真的周六晚上也不能放过我吗?”
“不能!六点看不到你,你就准备好写诶检讨吧。”梁玉婷回得果断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