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递过去,赵清砚给扔了回来。
他又递,她又扔。
韩老魔看到了,点名道:“沈维岳,你在干什么?”
“韩老师,我在请教班长问题,有道大题我没搞懂。”沈维岳面不改色的回答。
老魔转怒为喜,点头赞许道:“很好,继续保持。”
沈驴便携老魔之言以令狐狸:“赵老师,拜托了!”
赵清砚哼了一声,接过纸条打了开来,看到他写的话,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终归是嘴角翘了翘。
她在纸条上回道:“你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我是驴嘛,驴笨一些是应该的,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驴一般见识。”
“那我监督你还反不反抗?”
“不反抗了,只要能冲上985,你甩鞭子滴蜡烛我都毫无怨言。”
“什么甩鞭子滴蜡烛?”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那就是满清十大酷刑的两种,反正表达一下我好学的决心而已。”
赵清砚暗暗记下了,也不多问,恢复了骄傲的形态。
她终于开始给他讲题了,沈维岳的卷子放在三八线中间,两人的脑袋不知不觉中挨得很近,后排的宁曦看得小嘴一撇。
都怪自己不会做那道题,沈维岳这个好学生又被赵清砚抢回去了。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各个惊为天人。
快一个月过去了,岳不群这厮非但没有被极度深寒的校花弄死,反而在她身边活得如鱼得水。
尤其是前一次的数学小考,这厮的成绩直线提升,进步大了去了,把韩老魔的脸都笑烂了。
而且啊,抛开成绩不说,沈维岳左边是校花同桌,后排是小美女宁曦,这也赏心悦目啊。
该死的,凭什么好处都给他占了?
凭他锤子大吗?
叶凌涛对此已经不忿已久,当兄弟就是这样的,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沈维岳的成绩肉眼可见提升,他已经感到危机了。
于是晚自习下课时,他买了两根淀粉肠狠狠塞在沈维岳嘴里,恶狠狠道:“妈的,我好羡慕你!”
“唔……甚么?”沈维岳叼着肠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