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老者双手虎口裂开,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淌。他身后的燕国战阵已经开始不稳。
顾长宁剑指停在半空,看着黑甲老者的眼神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第三剑之后,你若不退,留下的就不只是斧头。三剑过后燕国退出苍云山脉,这是我最后的让步。矿洞内部有不知名的力量正在苏醒,我们在这里打的每一招都可能触发连锁反应,后果你自负。”
冰蓝长剑上寒气凝聚成实质。剑罡未发,石坪上的白霜已经厚得能踩出脚印。
就在这时,石坪边缘传来一道声音。
“让什么步?”
所有人同时转头。
一道金色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两面旗帜中间。
杨暕落地的时候,脚下一圈金色气劲向外扩散,把两面旗同时震得向后倾斜。他站直身子看向对峙双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看两个小孩争一颗糖。
鹤千羽随后落下,手按剑柄站在杨暕身后半步。火红战甲上的朱雀纹路在矿区的灵气蒸腾中泛着微光。
黑甲老者皱眉:“来者何人?”
顾长宁没说话,只是盯着杨暕。她感知到对方气息的瞬间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剑柄。这个人没有刻意释放修为,但护体金光自然外溢的压迫感比顾长空带给她的压力还要强。而她的师兄顾长空,是化神境。
杨暕站在两面旗之间,开口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的话。
“这条矿脉,朕看上了。两面旗都拔了,换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