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么担心,为啥还非要留下,你直接跟着走就好了。”陈鸣飞撇撇嘴,怼谢岳一句。
“靠的。还不是担心你。你这人真没良心。”
“你有良心,有良心你不如关心关心眼前人。你去看看那帮老头子,别一会冻死了个屁的。”陈鸣飞在衣服上蹭蹭,溜出来的鼻水。
“没事儿,那边被风。那几个老头穿的都挺厚实的。”
“懒就说懒,还找这么多理由。”陈鸣飞那胳膊肘怼谢岳后背。
“别闹了,你看,县城方向,有火光。”谢岳趁机回怼一下,算是报仇了。
“我看看,靠,真来人了。准备,你去叫那帮老头醒醒,我先过去。”陈鸣飞看清县城方向有一溜火把,不敢怠慢,抄起旁边的铁锹就往桥头跑。
站在桥头,陈鸣飞先确认一下沾有汽油的点火点的位置,然后就立马横刀的拄着铁锹,等着张海龙和楚梓荀的到来。
“飞哥。你拿铁锹干嘛?还不如拿两把镰刀有杀伤力。”杨凡一手一把西瓜刀,站在陈鸣飞旁边。看人还需要几分钟才能到,就放松一下,聊会天。
“你懂个屁。对面有枪,你拿西瓜刀有啥用,镰刀也一样。”
“那你拿铁锹也一样够不到对面吧。”
“诶,都说你不懂了。在我们保安界,有一位前辈,用铁锹无伤接下三发子弹。还能抓住持枪歹徒。简直就是我们业界的传奇。我拿铁锹,就是想借借前辈的威风,说不定我也能接下子弹。”陈鸣飞墩墩铁锹的木柄。祈求自己也能好运连连。
“呵呵,你还要拿铁锹接子弹?你要不要先接我几石头试试手啊。”严二伯手拿弹弓,另一只手在衣服兜里摸出一块小石头。
“呵呵,我不敢。我这是在祈求好运。又不是真要接子弹。严二伯,你这弹弓的技术怎么样?和宋爷爷比怎么样?”陈鸣飞看看严二伯手里的弹弓,又看看其他老头手里,都是人手一把。
“呵呵。那要看文斗武斗了。”严二伯伸手拉拉弹弓的皮筋,摆出一副开弓的动作。
“啥是文斗武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