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叫街坊辈。真要按辈分往下捋,你应该叫我严二爷。”
“严,严二爷…”谢岳一脸尴尬的叫人。这叫了几十年的二伯,咋突然就长辈分了。还是非要在这时候占占便宜?
“诶~~回去跟你爹说,就告诉他,嫁姑娘的喜酒我要是没喝上,就给我倒坟头上。要好酒。”严二爷一脸满足的搓搓手,最后还看了陈鸣飞一眼。
这肯定是在玩伦理哏。尴尬的陈鸣飞和谢岳都不敢接话,只能目送严二爷,不严二伯,走向寨门。
“飞哥。岳哥。”身后突然传来呼唤声,引得陈鸣飞和谢岳回头去看。
就见杨凡背着包,手里拎着两把西瓜刀,正朝他们走来。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叫你照顾好冯欢欢么?”陈鸣飞眉头紧皱。说好自己留下拖延时间,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么多人了。谢岳有理由,可以理解。老辈子们要干什么,他也没资格管。可杨凡怎么也回来了。
“额,欢欢是女生,我不方便。我把她托付给黄主任了。”杨凡嘿笑着说道。
“那也行。你不想照顾就不照顾吧。你怎么还不跟着撤离?回来干嘛?”陈鸣飞看着杨凡。
“我,不想走。我留下来帮你。”
“我不用你帮。再说,我也没说要死磕啊,就是留下拖延下时间,真用不了这么多人。”陈鸣飞紧张的劝着。
“飞哥,你不用劝我。我留下来除了要帮你,我还有其他的理由,非留下来不可。”杨凡一脸认真的说着。
“理由?你也有理由?你有啥理由,你说说看。”
“飞哥。赵阿姨说的话,我也听明白了。我觉得我的人生一直都是灰暗的,从来没有认真爱过什么,也没有恨过什么。我以前说,我恨我的家庭,我恨我的爸妈。可实际上,我根本恨不起来,父母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优渥的生活,我已经活的比大多数人好很多了。我一直感觉不到满足,原来是因为我缺少爱。”杨凡一番坦诚的表白,搞的陈鸣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咋?你还想去把肖曼宁抢回来啊?”
“不是。”杨凡摇摇头,继续说道。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可能没有那么爱肖曼宁。一直以来,我需要的是个伴儿,一个带出去有面子,听话懂事的女人。可能我根本就没把肖曼宁当成爱人来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