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修的跟厕所一样。”
“哼!”陈鸣飞就是吐槽一下,结果又引起宋老头的不满,冷哼一声,拿着工具带就走了。
“你这嘴是真贱。人家宋爷爷一直说,要盖就盖个好点的,是你非要说,实用就行的。”谢岳看着老宋头离开,这才怼了陈鸣飞一句。
“额,我这不是夸他呢么?你看这位置,这颜色。等以后灾情过去了,围墙拆掉,这个就是可以改厕所。”陈鸣飞还想往回找补找补。
“行了,那你回厕所里待着吧。”谢岳甩甩手,往村里走去。
“等会儿,岳哥。”
“你又要啥?我没带纸哦。”
“要什么纸?要什么纸?我是想告诉你,村里有人走露风声。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有两年的存粮?”
“这还不简单,你看看我们收掉的粮田,还有这些天我们换粮换回的,算算就差不多。”
“差多了。”陈鸣飞摇头否认谢岳的解释。
“能猜出村里有粮这不是难事。但能猜到有多少,还那么准。这个连你都做不到吧。”
“我是做不到。但这也不能成为你怀疑有人通风报信的理由吧。这两天可完全没有人出村,这寨门都没开过。”
“确实不是理由,不过还是难以解释,为什么王喆会准确的说出,村里的存粮够吃两年。够谁吃?够多少人吃?这个变量他可是不知道的。而且,两年这个数可不准确吧……”
谢岳也疑惑的撇撇嘴,心里却盘算着怀疑的人选。
“我不明白,这两天没有人外出,真有人传递消息,那是怎么传出去的。你可别说往村外丢纸条。外面有没有人靠近我是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你怀疑的那两个人是完全没有靠近过围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