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星期。仅仅两个星期,为什么?
陈鸣飞不明白。
走着走着,身边就没有人了。
终于到了驾校路的路口,陈鸣飞甚至看到那辆印着西山看守所的面包车。
再往前走几十米,村路的路口被人用几辆汽车给拦断。
“你好,我来打听点事儿。”陈鸣飞看着一个坐在车里的大汉说道。
“你是什么人?来这干嘛?”大汉随便看一眼,也没下车就这么问着。
“我来找人。我想问问我朋友有没有来过。”
“你朋友?你朋友是谁?”大汉就些不耐烦的问道。
“哦。就是这两天有没有人从这条路上来过。我想看看我朋友是不是也在。”
“你也是外来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大汉疑惑的看着陈鸣飞。
“哦,我是之前跟着救援队的人一起来永丰县的,和我朋友说好在这汇合。但是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他。”这是陈鸣飞昨天晚上和赵阿姨商量好的说辞。既然都是外来人员,那么应该比较好说话。
“那你去找我们自救会的头吧。”大汉往前一指,那里有条不起眼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