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一群只有内衣裤的裸男裸女,霹雳噗噜的聚在二楼窗口。
“船不见了。”
“绳子没绑紧么?”陈鸣飞看着一头绑在楼梯扶手的安全绳,在看另一头,有着参差不齐的切口。
“不对。你们看,这是被人割断的。”
布料绳子沾水,只会越绷越紧,想解开可不容易。
“我屮的两个老六,被偷家啦。你们就没人注意少两个人?”杨凡在人群里数着人数。
平时我们分辨一个人,衣服发型占了很大一部分。就是平时熟悉的人突然换发型,也会让人短暂失神。现在所有人和在澡堂子一样,不注意看,很难分辩谁是谁。
陈鸣飞不语,他知道他是走在最后的人,当时还真没注意后面两个还在船上的人有没有上来。
趴在窗口四下看,根本看不到小船的影子,应该是被楼给挡住了。这必经是小区,可见范围内也没什么开阔地。
“屮!”
“飞哥,我们的衣服和物品还在船上,最重要的卫星电话也在船上。”兵哥哥也是没了主见。
“别急,我有。”陈鸣飞看到之前给安全绳配重的自己的袋子。用力撕开三层防护的朔料袋。在保安服的衣服兜里翻出手机。手机开机,还有83%电量。信号差一格就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