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三楼的陈鸣飞还想看看小护士,结果护士站没人。也就不纠结直接去找傅院长。
傅院长和何连长一帮主要负责人都聚集在二楼护士站,似乎是谈论救援的进程和细节。
一直有人过来汇报各种情况,细节。同时还有各种命令下发。
“院长,我们的救援艇是M390的型号,可以坐8到12人。考虑安全最好只上10个人。身体素质好的,我们可以给发救生衣,泅水转移。”消防的负责人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泅水转移?这怎么行,病人身体虚弱,泅水之后怕是要病情加重的啊。这种天气下,好人在水里泡太久都要生病的。”傅院长反驳到。
“我不是让病人泅水,我说的是让病人坐救生艇,其它人扒这救生艇跟着泅水。我们现在皮划艇有限,不能一次性转移。指挥部那边已经尽可能的调动皮划艇了。但,这实在有限啊”
陈鸣飞现在生活的城市不临海,也没有大的水系。平时连船都看不到,就听说公园人工湖里有那么几艘小船,还从来没见有人做过。能有皮划艇的地方就只有消防队,政府应急部门,还有民间救援队有。不过确实有限。一个城市里能有四百艘么?就算有更多,也不是只救助这一个医院啊。分散下去可能就显得可怜了。可能民间还有,都在一些钓鱼佬的手里。可不好统一调度。
“算了算了,你们安排转移,我负责人员先后顺序。赶紧按安排下去吧。”傅院长捏了捏眉心,感觉疲累,挥挥手散开众人,自己一屁股坐在护士站的凳子上,看起手中的病例资料。
救援工作虽乱但也有序。
第一批可以转移的人员已经在二楼走廊排上队了。
一楼的四门堵死,正在用抽水泵往外抽水,一楼大门口堆起一个一米五高的沙袋大坝。现在还在加宽,争取搭成一个可以站脚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