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稍微平稳一些,陈鸣飞赶紧把水给院长递上。把他扶下桌子。让他休息会。
“院长,我这有个朋友,他和我是同一天住进医院的。是外伤磕到头导致昏迷。说是颅内有淤血,现在还没醒,这个能转移么?”近水楼台,陈鸣飞还是担心陈叔的事,想走走关系,让陈叔先转移。
傅院长一口喝干杯里的水,一脸严肃的看着陈鸣飞。
“小飞啊,这个得看具体情况,等下我会亲自去巡房。能不能转移还得看具体情况,你也不要心急。你也不用在这陪着我了,去帮忙吧。”
“好吧。”开来这位傅院长还是个非常讨厌人情世故的人,也可能是这样的人见得多,颇会处理这类事情。
陈鸣飞也没多矫情,毕竟才二十来岁的他,也不怎么会处理人情世故这些事儿。再说,才认识这位傅院长还不到半个小时,也说不上交情。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傅院长的正直了。
陈鸣飞说是帮忙,也不知道从哪下手,就直接上六楼看望陈叔和王阿姨。
“王阿姨,陈叔怎么样?你接到转移的消息没?”
这回陈鸣飞可没客气,直接推门就进。
“小陈啊,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这怎么安排的?”王阿姨已经收好一切,看来是已经听到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