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室里的三个人还在屋里悠闲的玩着斗地主,谢岳踹开门,一顿扫射,结束战斗。时迁冲进去,每人心口补上一刀。
“还有五个人。不在这里休息。”谢岳快速看了一下门卫室的格局,没有其他套间可以供人休息了。
“不管他们。看来那个年轻人说的是实话。他们还剩两把枪。问题不大。我去找车,你和王宇浩处理一下门口的两具尸体。”时迁在屋里找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的枪,也就不多纠结。
“好。对了,找辆自动挡的。”谢岳看了眼正在跑来的王宇浩,提醒了时迁一句。
………
谢岳几人走后,黄皓在医院走廊里来回的踱步,心思根本静不下来。
“你能不晃悠么?我看的头晕。”张祖钱拿手挡着嘴,连连的打哈欠,眼角都有眼泪被挤了出来。
“诶呀诶呀诶呀!好无聊啊!要不咱俩玩点啥吧?”黄皓根本不听,烦躁的直抓头发。
“无聊你就单机去。听说男科那边有素材。”张祖钱眼皮耷拉下来,无精打采的。
“诶呀诶呀!你别说啊。你听,这外面炮火连天的,你怎么还能睡的着啊!”黄皓像小猫踩奶一样,一下一下的推着张祖钱。
“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啊!我好困,想休息一下。”张祖钱伸手巴拉开黄皓的手,往长椅的一边挪了挪。
“别呀!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觉啊!没听过么?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将长眠。”黄皓一屁股坐到张祖钱身边,拿肩膀供他。
“我谢谢你啊。”张祖钱被黄皓撞的直晃,这一晃荡,更想睡觉。
“别睡别睡。起来嗨啊!你看你这样子,太像吸大烟的了,哪里还有年轻人的朝气。”
“我这是吃药吃的。为了压制“医生”,我加大了药量,不良反应就是嗜睡。”
“你可别睡啊!待会儿还要跑路呢!你要是睡着了,我可不背着你。”
“嗯。我不睡。我就是休息一下。”张祖钱双手捂脸,用力搓搓脸,让自己精神起来。
“我看你还是不要坐着了。再坐真容易睡着。来,起来。”黄皓站起身,伸手抓住张祖钱的手,就把他往起拽。
小主,
“你干嘛~”
“起来。咱俩去跑两圈。”
“我不去。”
“咱俩去南门那边看看热闹。”
“不想看。”
“你就不好奇。是谁在和白帝打的有来有回的么?你听,这枪声这么久都没停过。看来你们红日的人,还是很有战斗力的么。”黄皓把脸,扭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好像心思已经飞到战场上了。
“嗯?不对吧?红日会有这么多的武器?”张祖钱一愣,稍微清醒了一点。虽然因为他个人原因,并没有接触到红日的核心秘密。可是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那就是红日的火力,绝对储备不到这么多。要是真有这么多枪和子弹,也不会在之前,白帝扫荡外城的几次活动中,损失惨重了。
“诶呀!走吧。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黄皓双手用力,拖着张祖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摩擦。
“诶诶诶。你等会儿。刚才谢岳不是说了吗?叫我们就在医院里面等。万一他们回来,我们不在怎么办?”
“诶呀。他们没有那么快的。你看,咱们这离南门这么近。跑快点,过去看看热闹就回来。保证比他们先回来就好了。再说,这不是也省的你打瞌睡了嘛。”
“诶诶诶。等等等等啊……”
“走吧走吧~”
张祖钱拗不过黄皓,这么一会儿,被拖着,已经来到门诊楼门口了,再往前就要到台阶了。
“行了行了。我跟你去看看。看一眼咱们就回来。”张祖钱可能是吃药吃的,脑子不太好使,就这么的答应了黄皓。两个人快速的跑出医院,向着内城的南门跑去。
南门上的守卫者,正和女宿他们打的火热。刚开始的时候,双方都是火力倾泻,相互压制。可打到现在,女宿他们明显的后继乏力。从火力覆盖,变成精准射击。
好不容易在冰封的南门处,炸开一个口子。可是付出惨痛的代价,还是没有能冲进南门的。南门的过道里,纵深有十几米,非常狭窄,随便安排一架机枪守在过道的另一边,那这条过道里的人,就变成了活靶子,进去就死。
战况越来越胶灼,女宿队长他们的弹药越来越少,已经快要压不住白帝的攻势了。还没有等到转机的出现,白帝这边倒是把援军给等来了。
陈翔宇带着亲卫队的人赶到南门,给白帝的人打了一剂强心剂。攻势再次加强,压的女宿他们抬不起头来,只能躲在掩体后面。
陈翔宇也是个老六。他只是露下面,喊了两句鼓励的话,然后就好整以暇的坐在离南门百米外的一家小店里。根本就不会上到城墙上亲自督战。
白帝的人,也不会出城去找女宿的麻烦,火力压制住以后,就开始加强防守。加固城墙。
冰墙的加固,就是这点比较好了。边打边修复。
内城里面架起十几口大锅,下面烧着火。锅里不停的有人往里面加入积雪,待雪水融化,开始有了五六十度左右的温度,立刻就有人,用水桶去大锅里舀水,然后用扁担挑着上城墙,顺着城墙上往下泼。很快外墙上就会冻上厚厚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