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秦昊左右看看,又看看陈鸣飞几个人。“我这也没什么需要帮忙。”
“哦!老哥,那今天是怎么安排的?不行,我就自己去找老大要个差事儿。”
“兄弟你看。今天这广场,发台周围这警戒的是内城巡逻队的。我们搜查队的负责外圈警戒,那边的看台是等会儿老大门监斩的地方,这会儿还没人。监斩台下面那一片空地,就是咱们这些队长待的地方。”秦昊往北边一指,就看到有几个白帝的底层队员,正在搬桌子椅子。
“额~这监斩台是不是太简单点了。搞的还不如学校运动会呢!说起运动会。咱们这次的处决犯人,为什么不搞个更好的场地啊,搞个体育场,能容纳的人都比这里好吧。再不济找个学校,学校操场都比这里大吧。”陈鸣飞打量着整个市民广场。
广场北面矗立着一座精美的喷泉雕塑,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点缀其中。若是正值盛夏时节,这里必定会呈现出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象: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竞相绽放;郁郁葱葱的绿色植被随风摇曳生姿;晶莹剔透的泉水从喷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绚丽多彩的水幕,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共同构成了一片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美好世界。然而此时此刻,展现在眼前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满目荒凉破败之感扑面而来。昔日娇艳欲滴的鲜花早已凋谢枯萎,只剩下残花败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原本翠绿葱茏的草木也变得枯黄凋零,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毫无生机。放眼望去,整个广场显得格外冷清寂寥。
不仅如此,广场的四周还分布着凉亭、游廊以及小巧玲珑的花园等景观设施,但无一例外全都透露出一种凄凉萧瑟之意。那些曾经生机勃勃的花草树木如今已尽数失去光彩,唯有几棵四季常青的松柏依然挺立在寒风之中,给这片荒芜之地带来一丝难得的绿意。而游廊上方那缠绕攀附其上的藤蔓植物更是在寒冬的摧残下变得干枯脆弱不堪,远远望去恰似一只只狰狞可怖的巨兽白骨,紧紧地将游廊和凉亭吞噬包围起来。当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时,这些“巨兽”似乎也随之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使得周围的空气愈发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且肃杀之气。
“大?嘿嘿。兄弟。你不会不知道吧?老大搞这个阵仗,你以为真的只是公开处刑几个反抗者么?”秦昊嘿嘿一笑,眼睛四下打量,警惕的看着周围人。
“嗯?啥意思。难道……”
“嘘!别说话。进来。”秦昊伸手拉起黄色的警戒线,让陈鸣飞几人进警戒线。
“额~这几位兄弟…”秦昊看着跟陈鸣飞进来的时迁三人,有打过照面的,也有没见过的,不免面露迟疑。
“哦。这都是我小队的队员。怎么了,秦老哥,你有啥为难的么?要是为难,我就叫他们撤出去。”陈鸣飞以退为进,表现得好像不让谢岳为难的样子。
“撤出去?不,不用。都是自己兄弟。用不着这样。”秦昊嘴上说着不用,可是脚下生根,没有动,还是挡着几个人,没有继续引路。
“诶~秦老哥。不好让你为难。这样,我留两个人,帮你守着警戒线吧。耗子,威龙你俩留在这,看好警戒线,咱们是来帮忙的,要听人家的安排,别捣乱。”陈鸣飞回头对着王宇浩点点头,伸手指指自己刚进来的地方。因为刚才挤进来,两边的守卫者正好往两边挪了挪,漏出一片空位。
王宇浩沉默不语,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表示自己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然后他迅速侧身移动,灵活地运用着脚步技巧,巧妙地填补了空缺的位置。
相比之下,黄皓则显得游刃有余、驾轻就熟。作为一名经验老到的篮球选手,卡位和争抢篮板球简直就是他的看家本领。只见他紧跟在王宇浩身后,仿佛与队友之间有着一种默契般的配合。
就在这时,黄皓突然猛地向前迈出一步,并将脚伸向身旁一名防守队员的脚后跟。这看似简单的一脚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策略——被顶中的那名对手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晃动起来;为了稳住身形不摔倒在地,他不得不向侧边艰难地挪动半只脚距离才勉强恢复站立状态。
紧接着,黄皓毫不迟疑地挺直了身躯,同时肩部发力但又并未表现出过于夸张的大幅度动作。然而只是这么简单的小动作,就已经让黄皓抢占到了一个好位置。
旁边被挤开的防守队员,侧头拧眉,怒目注视黄皓,可黄皓却回给他一个憨厚的微笑,心里想的却是,感谢教练,教的这招真好用。这种小动作,就算裁判看到了,也只当是正常的身体对抗,不会吹他,可这手只有被撞的人才知道。这次只是撞到对方的手臂,这要是在球场上抢篮板球,对方双臂高举,空门大开…那,黄皓这一撞,手肘的目标可就不是肚子就是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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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了一下的守卫者,看着黄皓的憨笑,实在是不好发作,好在不疼,只能暗气暗憋。
秦昊看到了,也只能是微笑摇摇头。觉得都是自己人,只要不惹事儿,不捣乱,爱干嘛干嘛吧!
“兄弟,这边来。”秦昊拉了一下陈鸣飞的袖子,走到行刑台前。
眼前这座被称为行刑台的建筑,实在让人出乎意料——它竟然只是由几块普通木板简单拼凑而成!走近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些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木板,而是一些简陋床铺的床板。这种床通常只有一个木质框架作为支撑结构,底部便是一块平板,再配上床头和床脚部分,如果铺上一层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垫,那就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张完整的床榻。每个这样的床底座尺寸大约为一米五乘以两米左右。而此刻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台子,则是由整整十六个如此大小的床底座拼接而成,最终形成了一个长约六米、宽约八米的宽阔平台。此时此刻,仍有几位负责看守此处的人正忙碌着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条鲜艳夺目的红地毯,并将其铺设于床板之上。随后他们手持简易的钉枪,小心翼翼地将红地毯牢牢固定住。
“呵~~这么多床板,你们吧内城人的床都征用了啊?”
“哪能啊!旁边有个家具城,去那边搬过来的。诶呀~你别搭茬,我有正事儿和你说。”秦昊又四下打量,确认周围的人都在一定范围以外,最后又把目光停在,一直跟着陈鸣飞的时迁身上。
“没事儿,老哥。他是我兄弟,绝对信的过。昨天我们还一起见的老大。”陈鸣飞随着秦昊的目光,看了眼时迁,会心一笑的给秦昊解释。
“啊?哦!呵呵呵。好好好。”秦昊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先是对着时迁歉意一下,随后伸手揽住陈鸣飞的肩膀,小声的说。
“兄弟。我告诉你。今天这场公开处刑,根本就是一场陷阱。用来钓鱼的饵。”
“啥?钓鱼?钓什么鱼?”陈鸣飞装出惊讶的表情,把戏给他做足。
所谓钓鱼,不过就是想利用那两个女人,刺激藏在城里的“潜伏者”们。这些在陈鸣飞他们商讨的时候,早就讨论过。可是,陈鸣飞和邱医生对了一下消息,他们自己知道的,在内城潜伏的,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哪怕是“圣光骑士团”的人,那也是会听邱医生的指示,只要他不下命令救人,这些“圣光骑士团”的人,就会静默待命。当然,一但接了命令,具体实施的方案,那就不是邱医生能控制的了。例如,刺杀癞蛤蟆。至于说“红日”还有没有其他在内城的潜伏者,这点,就连王宇浩自己都不知道。但凡要是知道有另一个潜伏者在,他也不会孤军奋战了。
“嘘~小点声。”秦昊紧张的有四下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继续说。
“老大搞公开处刑,是有两个目的的。一个就是杀鸡儆猴,用来震慑内城的那些居民,叫他们不要有什么反叛的心思。第二个就是钓鱼。没有指定说是那条鱼,钓上谁来都可以。”
“啥意思?没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