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电影里乱拍的,怎么可能?”
“不是啊!无风不起浪啊!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
“高NM。电影里能在“暗柜”里藏一副麻将,外加麻将桌。你觉得那可能么?”
“那是星爷电影里的夸张,肯定不能,不过,半个刀片么……”陈鸣飞用手指夹着半个刀片,左右翻看,刚好完美的隐藏在两指之间。
“你想试试么?我帮你呀!”时迁眼神下移,看向陈鸣飞的……
“不,不用了。我没有痔疮,我怕伤到自己。”陈鸣飞连忙后退摆手。
“白帝这招也挺狠的啊!不用搜身。哪怕是装有窃听器,隐藏摄像头都带不进去。更不用说武器了。对了,昨天你和谢岳……”时迁好奇的看着陈鸣飞。以他对陈鸣飞的了解,知道陈鸣飞肯定会做好准备工作的,就这么认命的进入敌人老巢,绝对不是陈鸣飞的性格。
“别想歪了。我们是这么干的。”陈鸣飞赶紧打住时迁的遐想,给他演示一遍,用浴袍下摆藏刀片的办法。
“嗯!藏是藏了。可是,爆发冲突的时候,你们怎么拿出来用呢?”时迁摸着下巴,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浴袍下摆。
“额~这个。有总比没有好。万一用的上呢!是不?好了好了,不纠结了,咱们赶紧去。见完老大,咱们还要回去商量对策呢!”陈鸣飞烦躁的摆摆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过度准备的工作了,虽然用不上,但他绝对不会改。
“等回去了。找个机会,我教你用嘴藏刀片的技巧,你那个……实在是很糟糕。”时迁微笑的摇摇头,跟着陈鸣飞上楼。
后面的流程都一样,走到KTV包房的时候,高大男人又在门口迎接他们了。
“陆飞。老大不在里面,咱们去健身房吧!”高个男人拦下陈鸣飞,转身带头往另一边走去。
陈鸣飞没有说话,只是心跳跳漏了一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心情突然紧张起来。
兜兜转转,来到四楼。
四楼的格局比较简单,一边的电影院,另一边被分成几个大的开间,双开门,看着应该是会议室。再往里面走,就是健身房。
还没有走到健身房,就听到一阵阵的痛呼声,还伴随着喝骂声。
“老,老大?这是怎么了?”陈鸣飞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高个男人,只能也跟着叫老大了,反正白禄山介绍人的时候,没有介绍几人的名字,只说是,他们六个人聚在一起就是白帝,那就都是老大了。
“没事儿。等会儿你们自己看。”高个男人面色严峻,加快了步伐。
“额~呐个~老大,你怎么称呼啊?昨天太匆忙了,都没来的急问。”陈鸣飞加快了步伐,还是有点跟不上。“我恨大长腿,比我腿长的男人都该死,就该把腿锯下来,搭狗窝。”陈鸣飞咬着牙,恶狠狠的想着。
高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陈鸣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加快速度,走到健身房的门前,双手用力,推开大门。
门开的瞬间,哭喊声,求饶声,喝骂声,更大了。还伴随着“啪啪啪”的肉皮碰撞声。
陈鸣飞走路的速度再快也跟不上大长腿的步距,只能小跑起来。三两步的跟上高个男,一步跨进健身房,差点撞到高个男的后背。陈鸣飞来不及道歉,错开一个身位,绕过高个男,去看健身房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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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力器(不懂健身器材)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脚绑着一个大号的哑铃(不知道多少公斤的),身体悬空。
女人披头散发,汗水,血水和泪水,沾着头发,挡住了脸。双手的手腕被钢线缠绕,已经勒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流过全身,已经在脚下滴答成一小滩。
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皮带,不停抽打女人的后背。随着每次皮鞭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痛呼。
可是,哭喊声,并不是被吊着的女人发出的,而是来自另一边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台跑步机,并没有通电,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跪坐在跑步机上,大腿压着小腿,小腿骨压在跑步机上,膝盖上还压着三片杠铃片。为了保证身体跪的正直,双手被固定在跑步机的扶手上。虽然没人打她,但她还是在那不停的痛哭。
“哟~~陈鸣飞来了。哦,不,还是叫你陆飞,是吧?来来来,过来坐。”白禄山那尖细的,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传进陈鸣飞的耳朵,瞬间就让陈鸣飞回了神,扭头看向,正在沙滩躺椅上,躺着休息的白禄山。
“哈哈哈,老大老大,你想怎么叫都行,名字什么不重要,您要愿意,叫我小飞就行。”陈鸣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着白禄山的方向就走,走时还不忘拉拉时迁,让他也回回神。
虽然听陈鸣飞介绍过白禄山的外形,可听到的,和看到的,是完全两回事儿。真见到白禄山的长相,没有人不惊讶的,难免会多看几眼。就像郭德纲说的那样,有时候,长得丑的,比长得好看的,更引人注意。
“这位兄弟是……”白禄山也注意到时迁这个生面孔,出言询问。
“哦!老大,这位就是时迁,我们小队的人,前几天离开内城,给我兄弟送药。现在,我那兄弟的病好点了,这才回到内城来找我。”
“哦~~怎么进的内城?又翻墙么?”白禄山眉头稍微动了动,疑惑的看着时迁。
“那倒没有,这次他们是从门走进来的,正好现在不是有好多兄弟们回城来休整么,他们就跟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