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请开始你的牛逼~”
“这可不是吹牛逼。这是有理论根据的。一个人要是自己跳楼,不管是用什么姿势掉下去,他的坠落点一定会和楼体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可要是死人被推下楼…咱们这是室内,又不是摩天大厦,还有横侧风等外界干扰因素。所以,尸体的落点就会离楼体比较近。我刚才看了尸体的位置,只要尸体没有被人移动过,那我的结论就一定站得住脚。岳哥,你注意到尸体的头部是朝着那个方向的么?”
“尸体的头?嗯,是朝着墙体的方向。”
“对,没错。如果说坠落点的距离,因为楼比较矮,坠落时间短,导致距离不够。那么头朝的方向,就是第二佐证。自杀跳楼的人,一般都是头朝外,这是一种本能。头朝内落地,可以想象成,他在坠落的时候,在空中有翻转的动作,而形成翻转的轴心力,就是走廊的护栏。”
“嗯……能不能是他自己,选择前空翻下楼,结果刚好落地的时候,头朝内了呢?”
“嗯~~~我谢谢你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就回到第一个理论上,他要是想前空翻翻出去,那就要有一个蹬踏跳跃的力,而这个力,就会让他远离墙体,绝对不会落到离墙这么近的地方。”
“嗯~那会不会………”
“停停停!”陈鸣飞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将头转到朝向墙壁那一侧,但很快他又转过头来,似乎觉得这样很晦气。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专业的法医啊!我怎么可能相信这种事情呢——一家医院里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对法医知识以及侦察手段都烂熟于心的家伙,还特意去精心布置犯罪现场,甚至还要煞费苦心地把一起简单的自杀案件给伪装成复杂无比的他杀案!这到底图个啥呀?有这个必要吗?”
尽管心里已经十分笃定,可陈鸣飞仍然忍不住再次向身旁的谢岳强调道:“再说了,如果真有人这么做的话,那么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可言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儿或者搞恶作剧不成?”
然而此时的谢岳却并没有睡着,虽然身体早已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铺上,但脑子里却始终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有力地驳斥掉陈鸣飞刚刚提出的那些观点与论断。
“可是......”谢岳喃喃自语般轻声念叨着,同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并继续绞尽脑汁地苦苦思索下去。
“你不困吗?要想你就自己琢磨吧。我是要睡了。”说着,陈鸣飞打着哈切,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癞蛤蟆找人收敛尸体,然后安排人,该休息的休息,该巡逻的巡逻。不过,还是特意嘱咐所有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再有人被偷袭了。同时,和几个在场中队长和小队长前往会议室,开个紧急会议。
“各位。我实话实说。我一直都怀疑这个陆飞有问题。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的怀疑的。”人都还没坐好,癞蛤蟆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明心意。
“嗯?赖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怀疑陆飞兄弟是潜入者?”秦昊一愣,随即眉毛也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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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他有问题,又没说他是潜入者。”癞蛤蟆赶紧摆摆手,不敢接这个屎盆子。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呢?”又一个中队长发话,想听听癞蛤蟆的理论。
“嘿嘿嘿,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用在这玩什么聊斋了。你们这么巴结陆飞,不也是怀疑他有着其他的身份么?”瘌蛤蟆也懒得再和这群人兜圈子,要不是怀疑陈鸣飞有直通白帝老大的隐藏身份,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上赶子来帮他搜查潜入者,至于有没有人怀疑陈鸣飞就是神秘的“白帝”。那也不是他关心的。
一屋子的人,各有心事儿,都是嘿嘿一笑没有接茬。
“赖队长,你还是有话直说吧。不管陆飞有什么身份,咱们干活的人还是要继续当牛马。不过,既然这位身份成迷的陆飞兄弟提了意见,那就看你这位负责人,要怎么决断了。你要怎么做,我们就执行,绝对不会反驳你的命令就是了。”秦昊也不是善茬,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这个陆飞,刚才的“表演”,姑且称之为表演吧,多少有些突兀。如果说,死的是他的亲朋好友,挚爱手足,他表现的激动和愤怒还能理解。可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队员,甚至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何必那么激动呢?太反常了。
“诶~各位兄弟。你们这就不厚道了吧。你们能看得出来的东西,难道我就傻么?这个黑锅可不能我一个人背。嘿嘿嘿~”听了秦昊的话,癞蛤蟆赶紧抢白,甚至还发出嘿嘿嘿的冷笑。
这个叫陆飞的,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他给出的意见听与不听,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好。
第一种,陆飞是隐藏的“白帝”。他们听了意见,那就得罪了医院的人,最后会落个没有主见,没有决策力的下场。到时候,“白帝”要想安抚医院的医护人员,肯定要拿他们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