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你们有枪的就有两个人。而且,你说的对,枪声会引来白帝的人。”翻墙男把枪背在背上,朝陈鸣飞走近几步。
“那,现在,可以说说你是谁了吗?”陈鸣飞毫不在意。他压根就不知道对方枪里有没有子弹,刚才纯纯就是在玩梗。
“你先说。你是谁?”
“呜哩哇啦,陆飞,海贼酷倪,什么的,我当定了。”陈鸣飞又一次用假身份做了自我介绍。
除了小护士和邱医生,剩下的人都是一愣,看向陈鸣飞的眼神,充满对糖人的关爱。
“到你了。”陈鸣飞没管谢岳和张祖钱的眼神询问,直接要求翻墙男做自我介绍。
“我叫王宇浩。”
“嗯。很好,威风的龙。看来大家是同道中人。”陈鸣飞点点头。以为对方听了自己的介绍,也用了假名字,隐藏身份。刚才都用三角洲的暗号了,现在又用三角洲里游戏的人物名,做自我介绍。反正陈鸣飞自己是不会太上心的。
“你是不是真名,我不知道。反正我真叫王宇浩。”自从三角洲这个游戏火了,王宇浩的名字就成了一个梗。每次和别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只要对方是玩州的,都会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王宇浩就会拿出身份证,让对方确认,这真是真名。到后来,王宇浩自己都烦了,干脆回避自我介绍的环节。所以,刚才不是他警惕性太高,是单纯的不想介绍自己。
“诶~浮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叫什么不吃饭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陈鸣飞摆摆手,拉近和王宇浩的距离。
“你们是医院的医生么?”王宇浩没搭理陈鸣飞,仔细打量一下张祖钱和小护士,不过,主要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张祖钱身上。
“我是。”邱医生点点头。
“我也是。”小护士举手示意。
“额~~那他?”王宇浩一愣,看看穿着军大衣的邱医生,看看年纪很轻的小护士,又指指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张祖钱,疑惑的问。
“他是密室NPC。”陈鸣飞在一旁撇撇嘴,吐槽一句。
“啥?密室?”王宇浩又是一愣,居然没反应过来。
“这环境,这氛围,这布景,这装备。多专业啊!”陈鸣飞指指周围的环境,以及所有人的装扮。
王宇浩一脸黑线,终于明白他被耍了。要是再跟着陈鸣飞的说话节奏,肯定要被带偏了。马上回头,看向邱医生。
“那个~医生。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我,我好像中枪了。”王宇浩不好意思的说着。同时,转过身去,把右肩展示给邱医生看。
王宇浩的右肩上,有一处伤口,一直在流血,这家伙儿居然一声不吭,一直坚持到现在,是条汉子。
“是枪伤,子弹擦过皮肤和肌肉组织,没有留在身边里。好处理,缝合一下就行。”邱医生仔细看了一下,给出结论。
“麻烦医生,帮我缝一下。”
“这里不行。没有缝合线。咱们先回门诊楼吧。”邱医生摇摇头,下意识的看了眼张祖钱。
“看我干嘛?我不会。”张祖钱摆摆手,他只是个假冒医生,还只有犯病的时候,另一个人自称的医生。
“知道你不会。怕你犯病而已。”陈鸣飞走过来,看看张祖钱的脏不拉叽的白大褂,嫌弃的撇撇嘴。随后在下摆比较干净的部分,用力撕下一条。
“诶~你干嘛?你要是把这白大褂毁了,小心“医生”发飙。”张祖钱想要阻拦也已经完了。
“你这白大褂太脏了,等会儿给你换件干净的。”陈鸣飞没管张祖钱的抱怨,拿着布条走到王宇浩身边,在他左臂上绑了起来。
“干嘛?我左臂没有受伤。”
“知道你没受伤。这不是让你伪装一下白帝的人么。虽然白色是城墙守卫的标志,凑活先用着。你刚才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保不齐巡逻队还会再搜一遍医院。你现在就装成我们的队友,受伤来治疗的。哦,对了,记得说自己是北城的守卫人员。”陈鸣飞一边绑布条,一边解释。
“嗯?非法组队?”
“带鼠撤离~~”
谢岳收拾好东西,一众六人,兜兜转转又回到门诊楼。路过药房的时候,陈鸣飞顺手开了一下房门,居然开了。看来时迁走的时候,没有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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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祖钱和小护士进药房找药,约定等下四楼手术室集合。
邱医生换下军大衣,给王宇浩处置伤口,没有用麻药,就这么硬缝的。
王宇浩疼的满头大汗,却咬牙坚持,一声不吭。
“牛逼啊兄弟。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今后王宇浩自虐缝伤口。有麻药你不用,这是装什么大个的呢!”陈鸣飞双手环胸,靠在手术室墙上,看着邱医生在那缝合。
“不,不能用麻药。用了,犯困。”王宇浩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
“其实,用一点也是可以的。没什么影响。当然,用量少了,麻醉效果也没那么好。”邱医生缝完最后一针,剪线收工。小护士接手了后面的包扎工作。
“老张,你的药先别吃。等下可能还会用到医生。”陈鸣飞看向一边,穿着新白大褂,坐的端端正正的张祖钱说到。
“啊?为什么?”
“你太废物了。万一后面有危险,我们还等着“医生”上号救命呢?”
“我怎么就废物了。虽然我不会打架,但也不是白给的。真要发起疯来…~”
“真要发起疯来,“医生”就上号了。说来也奇怪,红日的人怎么就收了你呢?”陈鸣飞看向在旁边,重新分配弹药的谢岳一眼,又把视线转到一边。
“我,我可是红日的元老级别的人。我……”张祖钱还想争辩一下,可是,他确实除了一个加入红日比较早的身份,其他就真没什么了。因为经常会犯病,所以红日的人也不敢怎么用他,一直拿他当边缘人。
“你,你们是红日的人?”王宇浩一边接受小护士的包扎,一边疑惑的看向陈鸣飞。
“只有他是。我们不是。”陈鸣飞指指张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