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争取光明,而这光,早晚会照在你的身上。”谢岳解释了一句。
“好!说的好!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喝彩,惊的陈鸣飞三人赶紧起身防御。
“迁哥?”陈鸣飞摆开架势,看了一眼时迁,似在询问。
时迁手握黑色匕首,微微摇头, 表示他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附近。
“谁?出来。”谢岳也在后腰处拔出他的兰博刀,反扣在手里。
“诶~别紧张,是我。”张祖钱高举双手,缓缓的出现在门口。
“嗯?怎么是你?”陈鸣飞一愣,想不到还有高手,居然能躲过时迁的感知。
“呵呵。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们别紧张,把刀放下。我这么举着手很累。”张祖钱也不管陈鸣飞他们有没有解除防卫,反正他是把手放下了。
“你怎么会在这?你怎么找过来的?”陈鸣飞可不敢放松,对面可是个神经病,而且,应该是个高手。
“我?我跟踪你们过来的呗。”
“你不是红日的人?”
“我是红日的人。”
“那你跟踪我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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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一起,去内圈。”
“你有病。”
“你有药啊?”
“没有!”
“那不就得了。”张祖钱摊开双臂,撇撇嘴。
“不是,我都被你搞混乱了。我说,你有病,你自己不知道么?”陈鸣飞大抵也是病了,居然试图劝说一个神经病病人承认自己的病。
“我知道啊!”张祖钱点点头,一脸坦然的回答。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现在屋里除了陈鸣飞放下戒备,谢岳和时迁可一点都不敢放松,不但要提防张祖钱,还要提防着陈鸣飞,感觉这两个人都病的不轻。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时迁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嗯~~在你讲故事的时候,刚听到劫法场,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讲,结果你就停了。”张祖钱回忆一下,指着时迁回答到。
“哦~”时迁轻哦了一声,收回匕首,退到陈鸣飞身后。不是时迁的感知弱了,而是他的感知,和黄皓那种先天天赋是不一样的。时迁是通过锻炼修行,能感觉到别人对他的负面情绪和杀意,说白了是一种危险感知,算不上侦查能力,而且,这种危险还必须有针对性,要是单纯的有人闹脾气,砸个杯子什么的,他还是会被吓一跳。
时迁要想感知周围的情况,必须要全神贯注,所以,时迁喜欢在夜里呆着,那时候周围环境很安静,没人打扰,任何风吹草动都都变得敏感起来。而刚才,他忙着讲故事,又是白天,张祖钱又没有任何针对他们的坏心思,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有人来。这也变相说明,张祖钱对他们没有危险。
“你的病……”谢岳也像问点什么,可是有点说不出口,怕刺激了张祖钱。
“我的病?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这个病就像躁郁症的一种,是间歇性的。不发病的时候,就像现在,一切都很正常。”
“那要是发病了呢?”
“嗯~发病么?就是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我控制不了,脑袋里好像有另一个人,帮我把事情都处理完了。”
“双重人格?”陈鸣飞一下子就想起冯欢欢,当然,现在也可以叫冯媛。
“哦。不是。算不上第二人格。多重人格的病症有点复杂,就好像班纳博士和绿巨人,两个人格是交替使用身体。我这个就好像复联四里的绿博士,是融合的状态。只不过,发病的时候,我不能冷静的做出指令。比如说,和别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明明可以说句好听的话,遮掩过去。我的大脑也下达了这样的指令,可嘴却非要说出伤人的话,我也控制不住。”张祖钱叹息一声。
“那你会不会伤人?”
“可能会。”
“那你什么时候犯病?”
“不知道。可能是受刺激,或者随时可以。”
“犯病会有什么表现?”
“额~喜欢穿白大褂,装医生。”
“屮,果然危险。”陈鸣飞看着,现在就穿上脏兮兮的白大褂的张祖钱,又摆出防御的姿态。
“别紧张。有这件白大褂,起码我犯病的时候还是可控的。要是没了这间衣服,可能会更疯。”张祖钱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来回摇摆。
“那你跟着我们是要干什么?”谢岳终于找到重点,赶紧补充问题。
“去内城,找药。”
“嗯?”
“我这个病是可以通过药物压制的。灾情之前,我一直没有断过药,也就没有发病,一直很正常。这一久断药了,我才…”张祖钱无奈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