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可是枪王。”陈鸣飞收起弹弓,拿起枪,又压满一弹夹子弹,瞄准,射击。
“脱靶,脱靶,3环,脱靶,脱靶,1环,脱靶……”
“屮。我就说吧。这枪又问题。”陈鸣飞气的一把把枪拍在桌面上。
“算了吧。看来你果然不适合用枪。枪你留着威慑人吧。子弹就不发给你了。”女宿摇摇头,这样的手子,还是别给子弹了。天天把枪藏裤裆里,万一走火…………
“你要是有心想练枪,就来靶场练吧。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游戏里的枪法没用。”
女宿拉着陈鸣飞离开靶场,算是放弃调教陈鸣飞了。有个远程自保的能力就行,而且弹弓也不错,弹药随处可得,拿着弹弓,别人也不会觉得是威胁。以后出任务,也能让人掉以轻心。
“走,再试试你的近战能力。”
女宿带着陈鸣飞来到市区里的一家健身中心,这里不但有全套的健身器械,还有一个拳击擂台。
“你不会是想趁机报复吧?”陈鸣飞见女宿一个小翻身,就上了擂台,不免心有余悸。
“报复你?我想揍你还需要找借口,挑时间吗?别废话,上来。”女宿捏捏拳头,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要不还是换个人吧。咱们这孤男寡女的,多有不便吧。”陈鸣飞看着空无一人健身房,觉得有点尴尬。
“你废什么话?其他人都忙着呢。你不会是怕了吧。放心,这里没人,就算你被女人揍了,也没人知道。给你保留面子了。”女宿双拳对撞,一脸坏笑。
“怕你?来,别打哭了说我欺负女人。”陈鸣飞一步上了擂台,活动一下肩膀,摆出黑龙十八手的起手式。
三分钟后,女宿一个过肩摔,陈鸣飞就平躺在地板上。女宿旋身,拉住陈鸣飞的一只手,用力一拉,将陈鸣飞反转过去,在背后来了一个反剪双手。
“服么?”女宿跪在陈鸣飞背上,顺手撩了一下头发。
“服个屁。你就摔跤厉害。我看你是女人,不想和你搂搂抱抱的,是给你留面子。你还得寸进尺了,有本事儿,你别用摔跤。”陈鸣飞趴在地上,依旧不服。
“行,那就照顾照顾你,不用摔跤。”女宿放开陈鸣飞,拉开距离。
又是五分钟,女宿翻身上前,凌空一记剪刀脚,夹住陈鸣飞的脖子,腰腹用力,借用自身体重将陈鸣飞带倒,随后地板动作,一个死亡十字固,搬住陈鸣飞的手臂。
“服么?”
“服你妹啊?你这不是摔跤就是柔术的。你就没有别的招了么?这种近身缠斗,我下不去手。”陈鸣飞就是不拍地板,手臂收紧用力,想在力量上挣脱女宿的禁锢。
“怎么这么多废话。你和敌人战斗的时候,还要讲条件么?”女宿发现陈鸣飞在用力,赶紧用手按住陈鸣飞的寸关尺,向后一拉,在反关节一扭,疼的陈鸣飞全身酥麻,赶紧拍地板。
“说好是切磋,你下什么死手啊。闹着玩,你扣眼珠子,你是不是玩不起。”陈鸣飞一边拍地板,嘴里也没停止嘲讽。
“演习就是实战,切磋就是玩命。你觉得,你的敌人会给你拍地板求饶的机会么?”女宿没有放开手,反而又用力一扭,让陈鸣飞感受骨节错位的酸爽。
“放开放开,这衣服限制了我的发挥,有本事儿你放开我,等我脱了衣服,咱们再来过。”
“呵呵,放你又如何,别说你脱了外衣,就算你光膀子裸奔,揍你也就三招。”女宿放开陈鸣飞,拉开距离,等着陈鸣飞准备。
陈鸣飞起身,揉揉肩膀和发麻的关节,伸手就要去解衣服的扣子。
“你说你一个女人,为什么非要练摔跤和柔术。这样和人动起手来,不是很吃亏么?”
“吃亏?这叫利用优势,弥补缺点。女性的力量天生就比男人差,体力上也不足。柔术和摔跤,只要技巧利用的好,可以很好的节省体力,做到一击必杀。”女宿靠在围绳上,认真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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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也就遇到我这种绅士,才有用,这要是遇到流氓,你这就叫匪徒兴奋拳。诶~岳哥,你们来了?”陈鸣飞解开衣服扣子,看向健身房的门口。
“嗯?”女宿疑惑的回头,她没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啊?
“偷袭。”趁着女宿回头,陈鸣飞甩出衣服,去罩女宿的头,同时一记黑虎掏心,朝着女宿的腹部打去。
女宿发现上当,回过头来,衣服已经到了面门,双手下意识的挡住头部,导致胸腹打开,被陈鸣飞一圈打中腹部,撞击边绳,有被边绳的弹力,顶着往前冲。
陈鸣飞借势又是一记膝撞,顶到一团柔软,搞的陈鸣飞很尴尬,随即停手,向后一退,摆出就要给出一记鞭腿的样子,但却没踢。
女宿挨了两记狠的,却并没有失去战斗力,再次撞击边绳的时候,借着反冲力,放低重心,往前一扑,接一记前滚翻,甩掉罩在头上的衣服,腰腹用力,又向侧面翻滚,拉开身位,低重心的身位起身,单腿跪地,一脚前弓,双手护住头脸,这才有机会看清陈鸣飞的动作。
陈鸣飞见女宿已经摆好防御姿势,身子一拧,朝向女宿的方向,一个低角度扫踢,瞄的是女宿的肋骨。
女宿右手向下,穿过自己的左臂下方,用掌接住陈鸣飞的扫腿,同时,左臂放下,夹住陈鸣飞的腿,用力往怀中一抱,双腿用力站了起来。形成陈鸣飞单脚站立,一条腿被女宿抓住的局面。
女宿可不手软,但想抓着陈鸣飞的腿,把他板倒可不容易,身高差距,而且,陈鸣飞的腿还是夹在腋下,不好发力,只好回一记低扫腿,将陈鸣飞的支撑腿扫到。
陈鸣飞到底,女宿欺身而上,绕道陈鸣飞背后,一记裸绞就已经形成,右臂穿过陈鸣飞的脖子,手掌扣住左手小臂,左手扶住陈鸣飞的后脑勺,形成锁死的状态。
“服么?”裸绞已成,再无破解之法。
“服个屁。我要不是手下留情,你早就输了。”
“输不输的先不说。你能利用偷袭,打出先手,我很欣慰。不过,谁让你收手的?嗯?”女宿一边说着一边加紧手臂的力量。
“战场上,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残忍。你想看着你的战友,因为被你放过的敌人,反手击杀么?”
“不,不想。”陈鸣飞双手掰住女宿的手臂,让自己的脖子能稍稍放松一点。
“朋友,打架么就打架,空气给一下噻。”
女宿没有说话,用力抗衡陈鸣飞的力量,同时也是在缓解,刚才陈鸣飞两记重拳带来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