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一个好消息

末日野草开花 边福 4031 字 2个月前

寺庙香火不断,阁楼淫秽漫天,善恶交织因果不止,路人拔剑怒斥不公,草寇竖眉引火叫板,我们效仿前人古书咬文嚼字,斩魑魅,伏魍魉,迎北上,下江南,灯火通明上演宫商角徵羽,噤若寒蝉来于嗔痴财色贪,若把世间比作残曲,人命,不过反复生还。

巨大的石刻佛像,左半面怒目横眉,形若厉鬼,身上黑气蔓延,手持宝剑,斩向人间断壁残垣。右半面慈眉善目,眼角有泪,身上祥云笼罩,手结宝印,护持身后万家灯火。

陈鸣飞持剑而立,双目赤红,宛如血泪,向石佛怒吼,可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满地尸骨,总能分辨出几个熟悉的人脸来。他们双眼圆瞪,就那么看着陈鸣飞,似支持,似质问,似鼓励,也似祈求。

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消失,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接近………

“陈鸣飞……”

“啊~~”

陈鸣飞一声大吼,挥舞双臂,感觉阻力重重,好像空气都在挤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小飞。醒醒。”谢岳轻轻拍打陈鸣飞的脸。

另一边的时迁正趴在陈鸣飞的被子上,不让他手脚乱动。

“小飞,小飞……”

陈鸣飞用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感觉胸口憋闷,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窒息感急得他只想大喊大叫,他需要新鲜的空气。

“啊~~~”陈鸣飞一声大吼,胸口的浊气被吐了出来,灵魂也好像归位,一下子就清醒了。

“滚…滚开~压死我啦,我上不来气。”陈鸣飞感觉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挣扎的喊出一声。

“啊?哦!”时迁赶紧从陈鸣飞身上,滚到旁边。

“小飞?小飞!清醒了没有?”谢岳还要拍陈鸣飞的脸。被陈鸣飞用手挡住。

“别,拍了。脸疼。”陈鸣飞又闭上眼睛,让意识彻底回归。

“有水么?口渴。”陈鸣飞再次睁开眼睛,精神已经好多了,费力的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

谢岳倒了一杯水,伸手把陈鸣飞扶起来,让他喝下去。

一杯水下肚,感觉舒服多了,除了脸有点疼,就是有点头晕。

“我这是怎么了?”陈鸣飞把水杯递给谢岳,谢岳随手就放在炕沿边上了。

“不知道。你一直在说梦话,在那挣扎折腾。我看看。”谢岳一边说,一边用手试探陈鸣飞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谢岳感受一下温度,确认一切正常,这才让陈鸣飞自己坐着。他则下地,把水杯放好。

“做梦?是梦么?”陈鸣飞摇摇头,这下更晕了,后脑勺还一跳一跳的疼。

“是啊。小飞,你做什么梦了,手刨脚蹬的,你看看,这都是背你踹的。”时迁撩起保暖内衣,肋骨处有点发红,看不出什么伤势。

时迁也是觉得冷了,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披在身上。

陈鸣飞被汗水打湿的内衣,现在贴在身上,也是感觉冰冰凉,赶紧又躺下,拿被子盖住。

“不好意思啊,迁哥。”

“没事儿。倒是你小子做什么梦了,乱喊乱叫,还一个劲的折腾。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陈鸣飞先是左右看看,谢岳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炕头,时迁披着被子,蹲在炕上,另一边的黄皓还在呼呼大睡。杨凡和何奎不在。

“没什么,一个噩梦,被你们叫醒以后,突然就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在打怪。杨少和奎哥呢?”

“杨凡去尿尿了,何奎找吃的去了。”谢岳伸手,把时迁和陈鸣飞的衣服丢到炕上。

“吃的?哦,对了,几点了?”陈鸣飞稍微暖和了一点,一听吃的,也感觉到饿了。

“自己看吧。”谢岳把手机丢给陈鸣飞。

“10点23?还早啊!”

“那你再看看日期呢?”

“20号?12月20号?”陈鸣飞一惊,赶紧掰手肘头算,算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别算了。咱们是18号中午到的安全区。咱们算是睡了一天一夜了。”

“啊?不对吧,我记得我早上还起来上过厕所啊?诶哟~尿急。上个厕所去。”陈鸣飞一下子坐起来,就想下地,正好这时候杨凡推门进来,带进来一阵冷风,凉意激的陈鸣飞打了个哆嗦。

“飞哥?醒了?”杨凡正看到陈鸣飞在炕上蹦哒,随口打招呼。

“嗨喽~大少。厕所在哪?不会又是尿盆吧。”

“啥尿盆啊?厕所在院子里,不过,有点狂野。”杨凡无奈一笑。要说以前,杨少上的马桶是镶金边的,那是夸张,但也绝对没上过农村的旱厕。现在跟着陈鸣飞,东奔西跑的,野地里就地解决的,也是常有的事儿,但能让杨少说出狂野的,那还真是少见。

“狂野。有多野?”陈鸣飞赶紧穿起衣服,下地穿鞋。不管有多野,也得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三分钟后,陈鸣飞又一溜烟的跑回来,脱了鞋,上炕。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牛逼。别说你们没见过,我也是头一回。”陈鸣飞回忆着厕所的样子,一脸唏嘘。

小主,

所谓厕所,就是把院子里的积雪堆在一起,然后挖一个雪洞,形成一个雪屋。地面被冻的发硬,只能挖一个浅坑,坑边堆了两块转头,就可以蹲在砖上解决了。这要是马步扎不稳………呵呵,果然狂野。

“别闹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休整的休整。已经当误一天的时间了。对了,小飞,女宿队长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都打到我这来了。”谢岳翻翻手机,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都是女宿打的。

陈鸣飞也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十多条未接,基本上,半个小时一通,难道女宿都不睡觉的么?

“别管她。不过就是报个平安而已。她打不通我们的电话,会给赵村长打的。对了,赵村长呢?他不会也喝多了吧?”陈鸣飞把手机丢到一边,先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准备换身内衣,这件早就被汗水泡了几个透了。

时迁已经在换衣服了,杨凡也在翻包,只有谢岳是早就还好的。黄皓还在睡觉。

“不知道。我也是起来不久。”谢岳摇摇头,把大家换下来的脏衣服集中丢在一个大盆里。

“把耗子叫醒吧。再睡就该臭了。”陈鸣飞一边穿衣服,一边那脚踢踢黄皓。

“他喝的有点多,估计有点酒精中毒吧。”谢岳伸手摇摇黄皓的肩膀,轻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