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飞带着时迁黄忠一行人,先一步到了体育馆。看着这个刚参加完考核的地方,来不急感慨悲秋,时迁就已经打开了大门。
场馆上的天顶已经关上,但之前被女宿打开,还是落了一地的积雪,也就看台和主席台还算好,只有薄薄的一层。
“小飞。你还没说要怎么干呢?这一路上你都神神秘秘的。”黄忠看看场地,心想着,不会是叫他们来扫雪吧。这么大的场馆,就这么点人,要是全清理出来,起码要好几个小时。
“再等等。等人到齐了一起说。说两遍太累。”陈鸣飞没有解释,径直朝着主席台走去。
话筒等设备都被收起来了,陈鸣飞不知道放在哪,也懒得打法人去找。干脆又打电话给女宿。这次接电话倒是快,不过也没交流什么内容,就是陈鸣飞单方面的在催女宿,赶紧派人过来。
时间不长,也就十分钟不到,谢岳的车队先开进体育场,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车子直接开到主席台下面。
“小飞。东西都拉来了,要怎么安排。”谢岳摇下车窗,向陈鸣飞喊话。
“先搬东西。把东西安排在主席台后面一点的位置。地方不够的,就搬到观众席。王强呢?王强。”陈鸣飞视线乱看,终于在忙碌的人群里,看到了王强。
“咋了,飞哥。”
“强子。你来负责安排人摆放你们的乐器。这个我不太懂,那个需要用电,那个需要接什么效果器的。我就不瞎掺和了。我帮你们搬东西,听你指挥。”
“好。”王强也不推辞。这种事儿,确实需要专业人来指挥。陈鸣飞只是负责安排位置就行。
大件的乐器也就是架子鼓和古筝。陈鸣飞一时脑子抽了,都没看出这两件乐器有什么违和感。
“东西先卸下来。把车开场馆外面去等着。”陈鸣飞看东西下的差不多,赶紧又招呼几个开车的司机,回到车上,去挪车。
“哟~陈队长。我们来了。”
陈鸣飞听见有人喊他,赶紧回头。就见牛宿带着十来个人,正往主席台这跑。
“牛哥。快来。王强,王强快来。”陈鸣飞来不及招呼众人,喊过王强和牛宿,先让两人互相认识一下,就把人甩给王强。
“你跟着牛哥走,是接电线啊,还是接喇叭,接话筒的,你和他说。”陈鸣飞安排一句,又跑开了,赶紧忙活别的事情。
大家都被陈鸣飞紧张的气氛影响,都开始有点手忙脚乱的。
乐器这玩意,有中式,有西式的。有接电的,有接效果器的。光是他们搬来的配件和线路就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陈鸣飞甚至觉得,爱乐小队不想放弃小队的待遇,不仅仅是因为陆琪乐,可能还有就是不想搬家。真不知道,他们这么多东西是怎么搬过来的。从尔滨到长春。就算之前还通车,这也是大工程。
“陈鸣飞!”一个女声高亢尖锐的在场馆内回荡。
“啊?女宿队长。”陈鸣飞忙乱中赶紧回头,就看到女宿正叉着腰,站在背后。
“陈鸣飞。你到底在搞什么?我让你解决民众的情绪问题,你跑这干什么?你要开演唱会啊?”女宿气的青筋直冒。也不知道是因为陈鸣飞不靠谱的行为,还是因为之前的电话。
“啊~对。我就是要开演唱会。”
“你~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要知道,我跟三号安全区的负责人说这件事,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在逃避责任呢。哪有群众问题不解决,就把人搪塞过去的。这样我们的公信力何在?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女宿气的头顶冒烟,要知道,市政那边的群众还没疏散呢。她是被打法过来要个说法的。毕竟这个新的安全区负责人,还没有和陈鸣飞见过,仅仅是郭宇坤离开的时候,提了一嘴。后面有听到一些不太好的传言,也就是老指挥官平安回到久安了,不然这新负责人都不能放过陈鸣飞。
“解释啥?等人齐了再说。”陈鸣飞向女宿身后看看,除了来干活的人,没别人了。新负责人还没来,他懒得解释。
“什么等人齐?你还要等谁?”女宿杏眼一番,拦住陈鸣飞。
“等三号安全区的负责人啊。等他们到了,我一起解释。”
“那不用等了。我就是代表新负责人过来找你问话的。现在市政大楼那边的群众还没疏散,他们忙着呢。”
“还没疏散完?我不是说了么?让负责人喊话,就说下午两点半,在体育馆召开三号安全区公开会议,现场进行解释么。”
“你说开会就开会啊?你觉得老百姓会听这种鬼话么?你最好别给我岔开话题,老实交代,到底你是怎么安排的?”女宿双手抱胸,一副今天不给个解释,绝不放过陈鸣飞的表情。
“好。行。那我解释完,你自己去和负责人们说。我可懒得解释第二遍。”陈鸣飞也直直腰,就当休息了。
“别废话。说。”女宿又开始翻白眼了。
“等下。王强,王强呢?张伟,李明,你们先停下手里的活,把人都叫过来。”陈鸣飞回头喊人,自己人这边也好多人等着听陈鸣飞的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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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都跑到陈鸣飞旁边,等候指示。
“女宿队长。我先问你。这些群众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去包围市政大楼的?”陈鸣飞安排大家都站到主席台下,他自己蹲在主席台上,这样说话,能让大家都听见,也能看到他。
“废话。还不是因为你们。”女宿反着白眼,把责任都推到陈鸣飞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