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能掉链子呀!我要是没有点证据,我能来吗!”陈乐说着,把目光落到那新糊的报纸上,“小飞呀,豪哥,喜子哥,上炕,把这些报纸全都给我拆了,全都给我搂开!还有那房顶啊,全都给我撕开!”
随着陈乐的话音落下,那葛小飞、张胜豪,还有张安喜,二话不说,直接跳到炕上,伸出手啊,就把那新糊的报纸嗷嗷往下撕。
刺啦刺啦的声响,跟撕布似的。
郑三炮媳妇那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跟走马灯似的变。
郑三炮的媳妇一看到这一幕,那差点没被吓得魂飞魄散呐!连滚带爬地就往炕上阻拦,拽着张胜豪的腿,说啥都不让他撕。张安喜性子急,一把把那媳妇拽到一边儿:“婶子,你别拦了!要是真冤枉了你们家,回头俺们哥儿几个给你家糊新的,糊得比这还好!”
陈乐走上前去,用手拽着郑三炮媳妇的衣领子:“刚才不是挺硬气吗?撕报纸不让了是不是?我跟你说,如果今天我找不到你家勾结外村祸害咱们村的证据,我陈乐把我家那大瓦房给你!我陈乐说到做到!我不仅村长不干了,我直接离开这个村,我回我爸妈家!我给你个大瓦房,够了吧?就你家这破房子,我等会儿一把火烧了,我把我家房给你!”
“所以现在你啥都别管,也别整那没用的!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啊!破草帽没檐,你跟我赛脸!”
随着陈乐用手一扒拉,那郑三炮媳妇整个人就好像失去精气神一样,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这一下摔得瓷实,半天没爬起来。
反应过来,就嗷嗷往外跑,想告诉她家老爷们儿。但是还没等跑出去呢,就听那葛小飞大喊了一声:
“哥!这他妈棚顶上拴个缝纫机,真牛逼啊!”
这时候,葛小飞撕开棚顶的报纸,就看到一个缝纫机,被用铁丝还有绳子,捆在房梁子上边了。
那是嘎嘎结实啊!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铁丝,缠了一圈又一圈,就为了把这大家伙吊在房梁上,让人站在地上看不见。
“哎呦我去!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这棚顶上吊了得有十来只鸡!陈乐啊,你们村里头这是啥习俗啊?这是咱们汉族吗?”
这时候,就连张安喜撕开棚顶的纸,也看到那一只只已经被褪掉毛的鸡,全都被拴在棚顶吊起来。十来只鸡,褪得干干净净,毛都拔秃了,一根不剩,就那么一排排挂着,跟挂咸鱼似的。
“这还有几张皮子呢。”张安喜又用手扒拉扒拉,有几张兔子毛在上面挂着,都卷到一起。
“我这边有发现啊!看看这边!”随着张胜豪扯着嗓门这么一招呼,陈乐他们的目光全都看去。就看见那棚顶了,被撕开报纸之后,这里面挂了不少值钱货呢!一个大木头匣子里边,手表、钱、粮票,那可都有啊!那手表是上海牌的,擦得锃亮,一看就是谁家压箱底的物件。还有那铁块、铜块,关键是,还有好几袋子粮食!那木头匣子,看着就不轻,张胜豪抱下来的时候,胳膊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